“对，你可认识她？”
“我当时把你托付给她的，这些年，她可一直陪在你身边？”
谢松岚摇头：“我身边没有叫晴云的。”
“倒是宣德侯有个姨娘，姓宋，宋姨娘的名字就是宋晴云。”
“说来也巧，宋晴云是我出生的那年进府的，不知宋姨娘和您口中的丫鬟是不是一个人。”
苏枕书眼睛微微瞪大。
旋即，她咬着牙根：“我的丫鬟也姓宋。”
“一个巧合是巧合，多个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谢君怀的宋姨娘，十有八、九就是我的丫鬟宋晴云！”
“难怪我的女儿会成为谢君怀和岑清霜的女儿，宋晴云定脱不了干系。”
“对不起。”
苏枕书满脸歉意：“是我对不起你。”
“我所托非人，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对不起，对不起。”
苏枕书泪流满面。
“这些年，你在谢君怀和岑清霜手里，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谢松岚：“您不需要道歉的。”
“当年的事，您也身不由己。”
“而且……”谢松岚笑着，“确定岑氏和宣德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后，我反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