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死胎。”
岑氏气得脸色青白:“对,都是因为我怀了你。”
“我的困难都是你带来的。”
“我至今还在后悔。”
“我当初就该把你掐死,你生来克我……”
谢松岚打断她:“你不是第一次生产的妇人,加上那个死胎,你生过四个孩子。”
“你应该清楚,三四个月之后就会有胎动,越大胎动的越明显。”
“你肚子里的孩子动没动过,你一清二楚。”
“你其实早就猜到了,你怀的还是个死胎,我并不是你的女儿。”
“当年能将死胎换出去的,只有宣德侯一人。”
“你不愿意相信是宣德侯算计了你,所以你将一腔怒火和不甘发泄到我身上。”
岑氏被谢松岚说中了心思,脸色更加难看。
谢松岚不等岑氏开口,继续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为何你每次都喝避子汤,还会怀孕?”
“为何你在八个月左右的时候胎死腹中,府医和你找来的大夫全都告诉你,孩子还活着,让你安心待产?”
“身为已生了四个孩子的你,为何在第五胎的时候还会难产到差点死掉?”
“为何宣德侯府的前府医会在你生产后辞任,从此杳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