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原来如此啊。
谢松岚也跟着纪清宁哭。
两人的哭声很大,隔壁的纪清宴也想哭。
但想到自己是小小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硬生生将泪水忍了回去。
“爹爹。”纪清宴攥着小拳头,嗡声嗡气的,“阿宁肯定吓坏了。”
“你知道的,阿宁虽然娇气了一点点,但很少这般大哭。”
“她一定是被吓到了。”
“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纪照夜将纪清宴揽在怀里,声音沉沉:“放心。”
欺负他们兄妹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天下午。
纪照夜和谢松岚带着两小只回雍京城。
到达雍京城时,天刚刚擦黑。
纪照夜将两小只托付给谢松岚,他则回了霆狱。
二更时分,纪照夜进宫。
三更时分,霆狱惊雷卫出动。
寒冬,深夜。
纪照夜率领惊雷卫,一口气抄了五家。
其中,包括瑞王府和瑞王妃的母家。
天微微亮时,纪照夜才带着一身寒意回到明国公府。
两小只已睡熟。
谢松岚听到门外的动静,轻手轻脚起床来。
纪照夜在外面待得太久,头发上睫毛上凝结了一层霜花。
屋子里暖和。
进来后霜花开始融化,融化的水珠将他头发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那张脸原就俊美。
凌乱的头发增添了些许破碎清冷感。
“洗洗手暖和暖和。”谢松岚打了热水来。
纪照夜将外衫脱掉,压低声音:“他们两个可有做噩梦?”
谢松岚:“有。”
“清宁还好一点,白天哭了大半天,把情绪发泄出来,好多了。”
“清宴总把自己当成小小男子汉,就算害怕也藏在心里,白天没表现出来,夜里做梦一直哭着喊着。”
“你这一晚上去做什么了?”
纪照夜:“抄家。”
谢松岚吓了一跳:“这么明显的公报私仇,会不会惹麻烦?”
纪照夜笑道:“我倒想公报私仇,但霆狱不是我的一言堂,就算是我调动惊雷卫,也必须有正当理由。”
“抄家这种罪行牵扯甚广,必须要皇帝的玉玺盖章,皇帝手谕。”
“我只是推波助澜了一把。”
“若他们光明磊落禁得住霆狱调查,即便我想推波助澜也无济于事。”
“归根结底,是他们不禁查。”
谢松岚:“你都抄了谁家?”
纪照夜说了五家。
谢松岚听到瑞王和瑞王妃母家时,顿了一下:“皇帝竟同意了?”
纪照夜:“渊王失踪后,太子一位空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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