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百草堂。
裴深一向有早起的习惯,正在打拳。
瞧见他们两个到来,先是欣喜,后又不太开心。
他看纪照夜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甚至还隐隐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纪照夜:?莫名其妙的。
“义父。”谢松岚道,“我们来找渊王,有要紧事。”
“渊王可醒了?”
那声父亲,终还是叫不出。
为避免尴尬,谢松岚还是喊渊王。
听到谢松岚的声音,裴深立马转换态度,他眉眼弯弯,脸色和蔼:“还没呢。”
“渊王夜里不好入眠,一般要到巳时左右才醒。”
“你们若是着急的话,我去让人喊醒他。”
“若是没那么着急的话,就先随我用早膳。”
“你们这么早过来,应是刚起床,还没用早膳吧。”裴深这话再次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一边说着,还一边瞪向纪照夜。
纪照夜越发莫名。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了裴深。
“那我们先用早膳。”谢松岚。
小荆已准备好了早膳。
等谢松岚和纪照夜用完早膳,裴深忍到了极限,一把拽着纪照夜,把纪照夜拽到外面去。
“纪照夜。”裴深咬着牙,“你小子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在一起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