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岚:“我所说的这些,句句为真,千真万确。”
“白姨,其实你这些年也应该有所察觉吧。”
“父亲他……远不是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克己复礼公平公正。”
“相反,他凉薄偏执到令人心惊。”
白姨娘的脸色变了又变。
沉默了许久,她才沉沉出声:“松岚,我不想拐弯抹角。”
“说吧,你特意来告诉我真相,所为何事?”
谢松岚道:“我想跟白姨做个交易。”
“我与白姨相识许久,知晓白姨的品行,也知晓白姨的行事风格。”
“所以,我决定冒一次险。”
白姨娘道:“说吧。”
谢松岚压低了声音:“我想让白姨娘说服威远大将军,帮渊王登顶皇位。”
白姨娘眼睛瞪大。
她声音里满是震惊:“你,你说什么?”
“渊王是想……篡位?”
“这……这,是能说的吗?”
“小心隔墙有耳。”
谢松岚:“白姨不必担心,我的人早潜伏在四周,确保无人偷听。”
“再者,不是篡位,只是拨乱反正而已。”
“皇位和天下本就是渊王的。”
“皇帝无德,无以治天下,渊王有权收回皇位。”
“威远大将军掌管着十万兵马,他的立场对渊王很重要。”
“我知道威远大将军忠心耿耿,是个正直的铁血汉子。”
“正因为如此,我才敢提前跟白姨透露这个消息,希望白姨能说服威远大将军。”
白姨娘摆着手:“不能的,不能的。”
“义父性格非常倔,是个认死理的人,他不会同意的。”
谢松岚:“白姨您应该有办法的。”
白姨娘还在摆手。
谢松岚:“白姨不为自己想,也不为谨言和笑笑想想吗?”
“谢崇安和谢崇舟已废了。”
“谢逾白已染上了醉生丸,戒不掉了,只会是废人一个。”
“至于父亲……”
“他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已记录在霆狱的卷宗里,一旦霆狱展开调查,宣德侯这一爵位也好,宣德侯府也好,全都保不住。”
“白姨和谨言,笑笑身为宣德侯的家眷,也会被连累。”
“若白姨有从龙之功,谨言和笑笑就不必被宣德侯府牵连进去,相反,白姨的功劳可以为谨言和笑笑换来爵位。”
白姨娘果然迟疑了。
谢松岚点到为止:“希望白姨能好好考虑考虑。”
“也希望白姨,能劝威远大将军好好看看这个王朝已腐烂到什么地步了。”
谢松岚说完这些后没再停留。
白姨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