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本都拿出来购买粮草,她怕我们多花钱,提前购买了廉价的薄棺。”
“她老人家下葬的时候,陪葬品只有一些不值钱的旧物。”
“我和婆母的嫁妆当完了,几个儿媳主动把嫁妆送上来。”
“儿媳们的嫁妆也花完了,我就去我娘家借。”
“这十年,我花光了家财,借遍了能借的人。”
“魏赫,你觉得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我是为了让你能在前线放心打仗,为了能让你不操心后勤的事。”
“朝廷或许拨了钱款下来,但,都被那些蛀虫给吞了,能送到你们前线的,除了发霉的就是掺了一半砂石的粗粮。”
“若不是我们变卖家产偷偷补贴,你们早就在饥饿和寒冷中战死沙场了。”
“当今圣上若是贤明也就罢了,当今圣上不贤,朝廷乌烟瘴气,渊王殿下拨乱反正,怎么就成了乱臣贼子?”
“你魏赫效忠的,应该是大雍王朝,是天下百姓,是江山社稷,而不是某个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看不懂吗?”
“魏赫,我把话放在这里。”
“你若执意保持你那可笑的忠心,执意为这样的朝廷效命,也好,那我们和离,从此之后我们再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