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饼。
实际上,当皇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至于掌管着全天下人的生杀大权,更是无稽之谈。
除非是昏君或者暴君,不然哪个皇帝能做到想杀哪个杀哪个?
谢松岚原本非常拒绝。
奈何,永熙帝只有她一个孩子。
她又天生凤命(划掉,是天生劳累命),命中注定她得担起这份责任来。
“阿夜。”谢松岚勾住纪照夜的脖子。
“你之前问我,在法云寺大火时,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被赐婚给了太子。”
纪照夜嗓子发紧。
温香软玉在怀,他一动都不敢动。
“嗯?”他说。
谢松岚笑道:“其实,在我梦境里看到的皇帝,正是我父皇。”
“梦境里看到了太子殿下,是你。”
“我在梦里嫁的人,也是你。”
纪照夜微微扬眉:“我?”
谢松岚:“千真万确,你这张脸,我看过之后就不会忘。”
纪照夜抱紧谢松岚,声音低沉:“只有脸么?”
他还有许多方面,都能让她看过就不会忘。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就寝了。”
谢松岚脸颊上飞上一片绯色:“你等等,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谢松岚拿了一个匣子来。
纪照夜将匣子打开。
龙凤红烛的映照下《素女经》和《玉房秘要》两个名字熠熠闪光。
纪照夜呼吸一窒。
这两本书,正是某一次他们在丰州住了洞房花烛客栈里,床头所摆的“秘籍”。
时隔多年。
谢松岚竟还留着。
纪照夜声音嘶哑:“岚岚,这件礼物我很喜欢。”
“但我不太需要。”
“夜色已深,我们,该就寝了。”
纪照夜将一层层的大红床帏放下。
门外,以雪团为首的听墙角的狼和永熙帝,苏枕书,蛮风,松风,观月等人齐齐凑到门边。
“没有声音啊。”
“确实没有声音。”
“是不是结束了?”
“啊,主子这么菜吗?”
“要不让小七给主子治一治。”
“这是个好办法。”
“要不现在就找小七来,得让主子拥有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
“没错。”
“对。”
“谁去?”
“你去。”
“凭什么我去?我好歹是太上皇,我还是岚岚的父亲。”
“这个时候摆谱了,听墙根的时候怎么不摆谱了?”
“一码归一码,你是岚岚的母亲,你去更合适。”
“我不去,我还要听墙根……”
“嗷!”雪团挠了挠墙根。
烦死了,烦死了。
都别吵了,吵得本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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