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他的眼皮微阖,纤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大部分的情绪,可偶尔从睫毛缝隙里泄出来的那一点光,还是清晰地透露了他此刻心情极佳的事实。
俞眠最后让管家叫来了家庭医生。
帮沈连衍做了个细致的检查,包括上次的烫伤:伤口已经完全好了,可是却留下了疤。
像无暇的玉,有了一道裂痕。
看着难免让人觉得惋惜。
直到最后,医生要离开时,俞眠顶着沈连衍生气的风险,看向管家,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家里还有没有其他人需要检查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