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自己的打算,俞眠的眼底带上了几分惊恐,声音都开始发颤,却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我、我什么都不会啊……”
他甚至都想心一横,直接说自己阳痿了。
天杀的,给他100个胆子他也不敢去睡万人迷的股啊!
白绒星闻言,终于舍得抬起头。
他看着俞眠眼底的惊惧,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同样红肿的唇瓣,然后执起俞眠还在微微发颤的手,低头,在他的指尖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从指尖烧到俞眠的心底。
没等俞眠反应过来,白绒星就握着他的手,缓缓向下拉去。
穿过温热的衣料,触到一片滚烫,
俞眠的身体瞬间绷紧,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抽回手,却被白绒星死死按住。
白绒星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桃花眼里漾开一抹笑意,带着点邪气,又带着点无辜。
他凑到俞眠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听说易感期释放一次后,会清醒不少。”
——
豹豹:谁来怜爱一下这个可怜的眠眠。
屁股都要不保了,还在想着保护前面呢。
沈连衍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