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要比私闯民宅的罪名重的多。你要是不介意传出这样的丑闻,那就请随意。”
话音落下,他释放出更加强劲的信息素,如同潮水般朝着白绒星压了过去。
抑制剂的钝痛和信息素的压制瞬间缠绕在一起,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他的神经,白绒星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他确实很能忍,意志力也远超常人,可他终究是个Omega,在顶级Alpha的绝对威压面前,基因里的本能让他无法抵抗。
他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猛地弯下腰,撑着冰凉的楼梯扶手干呕起来,脸色白得毫无血色。
“身为Omega,你已经很厉害了。”沈连衍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却没有半分停顿。
他绕开蜷缩在一旁的白绒星,抬脚朝着楼上走去,步伐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他对这栋别墅不熟,只能一间一间地推门寻找。
走廊里的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
几分钟后,他在一扇反锁的房门前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