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事？”俞眠立刻问，同时朝司机示意，“靠边停一下，我可以下车等。”
他可不想听柏氏的那些机密，别到时候又给柏君朔不给他厉害的借口。
司机放缓了车速。
“不用。”柏君朔的声音有些僵硬，他捏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不是什么需要避讳的事。”
他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我的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听。”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俞眠能参与进来，能关心一下，能问一句，能在他接完电话后说一句“怎么了”。
但俞眠没有。
他从随身包里拿出耳机，动作流畅地戴上，然后重新看向窗外，侧脸线条在车窗映照的光影里显得疏离而决绝。
划清界限。划得干干净净。
柏君朔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眼神沉得像是要把俞眠的背影刻进瞳孔里。
直到电话铃声快要断掉，他才猛地按下接听键。
“说。”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着一种压抑的冷。
俞眠虽然一直盯着窗外，但由于车上的空间就那么一点，他的余光还是不可避免的能看到柏君朔的表情。
听筒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弓弦，整个人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哦？
难得见他这么生气。
是他那个叔伯又做了什么吗？
俞眠控制不住的有些好奇，悄悄地把耳机里的音乐关了。
“确定？”柏君朔开口时，比刚才低沉了很多，带着不易察觉的咬牙声：
“清楚是谁做的，半个小时内要结果。”
挂断电话，他的脸色阴沉着让司机加速，在侧过头对上俞眠疑惑地目光时，他的表情才缓和了一些，主动解释说：
“公司刚遭到了针对性攻击，现金流和渠道都被卡了。我正在让助理调查幕后黑手，准备半个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
哦，难怪他这么着急。
俞眠了然的点了点头，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
“怎么了？”
尽管处在百忙之中，柏君朔还是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
“没事。”
俞眠抿着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嗯……
他总不能说自己有种预感幕后黑手是谁吧？
他没有提醒柏君朔的义务，况且现在也没有证据，他也不想冤枉……沈连衍。
是的，沈连衍。
柏君朔说公司遭到攻击俞眠的第一反应就是他。
结合上次对方在白绒星家里，拿捏白家家主的表现，俞眠清楚，只要他想，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但有那个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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