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眉眼覆上了一层戾气,死死的盯着屏幕,再次将号码拨了出去。
一次又一次,始终都是一样的提示音。
那点不可置信顺着眼尾往下沉,黑瞳里的光一点点灭了。
他可以确定,自己被拉黑了。
沈连衍蜷在床上,精致眉眼覆着化不开的郁色,他抬手用手腕死死压住眼,骨节泛白,肩背绷得发僵却没半点力气。
半晌,一滴晶莹泪珠从腕间缝隙滑出,顺着下颌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点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