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
“你们信他？”
“你们觉得他是救世主？”
“好。”
萧辰指了指舞台侧面，那里坐着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病人”。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病号服，虽然坐在轮椅上，但脸色红润得有些不正常，双眼也睁得老大，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刚才林东海介绍过，这是他们的“一号康复者”，老张。
据说是肝癌晚期，昨天注射了药剂，今天肿瘤就消失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奇迹，对吧？”
萧辰走到老张面前。
老张看着萧辰，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类似于野兽般的呼噜声。
他的手死死地抓着轮椅的扶手，手背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甚至把金属扶手都捏变形了。
这根本不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该有的力气。
“别碰他！”
林东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他还在观察期！身体很虚弱！”
“你这是谋杀！”
“大家快拦住他！他要伤害病人！”
台下的家属们一听，顿时急了，蜂拥着想要冲上台。
“滚！”
萧辰头也不回，只是低喝一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猛地炸开。
那些冲上来的人，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纷纷被震得倒退回去，摔成了一团。
萧辰看着面前的“老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人的体内，有一股狂暴而邪恶的能量正在疯狂肆虐。
他的生命力确实很旺盛。
但那种旺盛，是透支了未来所有潜力换来的回光返照。
就像是一根被淋了油的蜡烛，烧得越旺，灭得越快。
而且。
他的灵魂，似乎正在被某种东西吞噬。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长生？”
萧辰看着老张那双已经开始涣散、只剩下嗜血本能的眼睛，冷冷说道：
“这就是你们眼中的奇迹？”
“醒醒吧！”
话音未落。
萧辰猛地伸出手。
他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若牛毛的银针。
快如闪电。
“噗！”
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了老张头顶的百会穴。
这一针，不是为了杀人。
而是为了——破局！
“吼——！！！”
就在银针刺入的一瞬间。
原本还算“安静”的老张，突然仰天发出一声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咆哮。
紧接着。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老张的七窍之中，竟然同时流出了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血液。
他的皮肤开始像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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