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溢出暗红色的血迹,显然受创不轻。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江中,巨鲶已痛得沉入水底,只余下汩汩翻涌的血水和它那断去小半、伤口处依旧缭绕着淡淡金光的尾巴,证明着刚才并非幻觉。
岸上,四名袍子人气息萎靡,惊骇欲绝地看着那道依旧负手而立、青衫飘飘的身影,如同看见了某种不可理解、不可抗拒的存在。
月光清冷,照在李牧尘平静无波的脸上。
他看向那四名瘫软在地的袍子人,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