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破土而出,只为那盏孤灯在黑暗中燃烧最后的七秒。
它需要很久很久才能重新亮起。
也许永远不会了。
赵青柠没有哭。
她的眼眶干涩,喉咙发紧,胸口像压着一块冷却的生铁。
她只是把那些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拢进掌心。
拢进衣襟。
拢进贴着她心跳的位置。
那里曾经是玉佩在的地方。
那里现在空空荡荡。
可她依然习惯性地按着那里。
像按着一个早已不存在的伤口。
像按着一扇永远不再开启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