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夜里出门的把柄,就要把她扔给其他人。
连忙上前弱弱开口:
“书予,我知道你是觉得我年轻,觉得我会给你蒙羞,但我是你娘啊!官府文书可以作证的!”
“而且我跟你爹感情一直很好,他刚走没多久,我怎么可能那么没心肝啊?”
“你相信我吧?昂?”
说着,宿枝的眉头都拧成了八字眉,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
叶书予如鲠在喉啊。
她到底在觉得自己被冤枉哪了啊!
此时、
宿枝觉得叶书予不信她。
叶书予觉得自己已经被震掉了贞操。
没有哪一刻如同这一刻他不想听到宿枝心声的,就连她骂他不孝子,想当他娘的时候、
他都没有这么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咳!”
叶书予通红着脸,“我信了,宿枝,早点睡。”
宿枝一愣,“哦,你信了就好。”
说完,她眼珠子一转,问:
“那你明天还去找媒婆吗?”
叶书予:“......”
“再议。”
找肯定是要找的,他再不把宿枝嫁出去。
他都想不到宿枝还能搞出什么名堂。
两个字落下,叶书予提着灯油连忙遛了,甚至没有去思索她为什么会画画。
宿枝看着他的背影,拍了拍胸脯。
还好,还好,好大儿没有接着问下去。
不然她该怎么去解释......
她耸了耸肩膀,发誓重新做人,以后给衙门做事,不给好大儿蒙羞!
......
夜里、
她睡的香甜。
但叶书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子只有一个事情:宿枝怎么好意思去画春宫图的?!
这种东西,一般也就穷的没出路的书生尝试。
“恪守礼教......圣人曰......”
叶书予望着房梁,觉得自己就是吃了礼教的亏。
重话不敢跟宿枝说。
这类会令女子羞红脸的话也不敢说,他们的关系实属尴尬。
宿枝的胆子......也实属的大。
最关键的是,她还装的乖巧,更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待她。
他只能装作......
什么都不知道,等着哪日有她心仪的男人后。
将人快速嫁出去。
头一次,他觉得女子二嫁比一嫁更值得普天同庆!
不知是不是受到的震撼太大。
以至于翌日卯时三刻他没醒,一直到院门被拍的震天响。
他才爬了起来。
宿枝也起晚了,此时正用草木灰清洁着牙齿。
“谁啊?别敲了,稍等一下!”
叶书予从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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