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不习惯。”
宋舟温和的笑了笑。
宿枝一愣,“那......我给大人泡壶茶?”
“有茶水,过来磨墨吧。”宋舟垂下眼,没去看她。
她走到他跟前,磨墨的时候,她心里还在想那鸽子好大儿会不会喜欢。
“叶家娘子心不在焉的,听王申说是因为一只鸽子?”
宋舟将毛笔搁置。
宿枝讪讪一笑,“抱歉,宋大人,我只是心里有些愧疚。”
“没什么好愧疚的,承文不是小气的人,叶家娘子,这些个时日过去了,承文可有提过我?”
宋舟不经意的询问,他只是觉得,宿枝这些日子与他没有任何进展。
他甚至怀疑,她对他没想法。
“当然了!”
宿枝傻笑,“他时常提起你的好。”
是假的。
好大儿高傲成什么样子了?估计皇帝老儿在他面前,他跪下都得斜眼看人。
他能提起谁啊?
“是吗?”宋舟温声道:“都说什么了?”
宿枝:“......”
殊不知、
宿枝心里高傲的好大儿,倒是没跪着,但是别人坐着,他站着。
都站两个时辰了。
就因为她剪了鸽子翅膀上的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