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那以后事发,连累儿子......”
“事发不了!三爷背靠的,是谁知道吗?当今......”
......
江影看着那人比了一个三,挑了挑眉。
总算是等到确定的了。
不过距离他回府,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等人走后、
他扒拉开草堆,随后走出来,宿枝见状,连忙跟上去。
问:“他们说的是谁?而且那粪车......”
“粪车里是盐。”江影回应,“说的是谁我也不知道。”
宿枝‘哦’了一声。
拐入街道间、
他们跟返回的马六儿几人撞了一个正着。
“抓住他们。”为首的瘦男人开口。
宿枝瞪大了眼睛,该死啊!怎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就这个时候出来?
她扭头刚想说什么。
谁知道江影下半张脸戴着黑色的方巾......
什么时候戴上的?
忽的,江影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直接来了一个飞檐走壁。
“叶家娘子,怕吗?”江影笑着问。
房顶上的瓦片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可见他的速度有多快。
她没吭声,只是下意识的搂紧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处。
问:“甩开了吗?”
江影回头看了一眼,“没呢!多转两圈就甩开了。”
宿枝:“......”
“你是什么飞贼吗?”她不可置信的抬头询问。
风将她的碎发吹了起来,不时出现在江影的眼前。
“你说对了,在进入衙门之前,我还真是飞贼,专偷闺阁女子的心。”
这话说的也没错,他还真偷过一次。
给小铜钱吓坏了。
甩他一个耳光就跑了,搞得他药效没过不说,那夜简直就是一个耻辱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