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瓶子说。
江影也不客气,露出半个膀子。
宿枝上前将原本缠着的布条揭下来,血液将肉和布条粘连着,一撕开。
江影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宿枝只是看了眼他,凑上前一边撕,一边鬼使神差的吹了吹。
“这样疼吗?”
此话一出、
两人同时愣住了。
江影对上她的目光,眼皮子跟有病一样,疯狂眨动,半晌都没憋出一个屁。
宿枝也反应了过来,但是开弓哪有回头箭?
一边吹一边将脏布条揭下来。
然后倒上伤药的粉末,重新将新的白布缠上。
江影连忙将袖子穿上,不自然的开口:
“谢了,我吃饭了。”
说完,他立马走出屋子,坐在石桌旁大口吃起了饭。
宿枝:“......”
她有些懵逼。
不是、他这是在害臊吗?
他害什么臊?一个烧包突然就纯情上了?
她嘴角一抽,但是想到好歹江影救了自己一命,主动打扫着院子和屋子的卫生。
就当报答救命之恩了。
以后就不欠他了。
进进出出的身影,让江影不免出声:
“叶家娘子,别忙活了。”
宿枝回头看了他一眼,“没事,干了我心里舒坦点。”
江影:“......”
若是江影知道,一顿卫生就能报答完救命之恩。
估计都得被气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