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问:
“书予,不会有事吗?”
“没事。”叶书予摇头,声音一点都没压低,“连殿下的乳母都护不住,死了也好,省粮食。”
宿枝:“???”
【啊?那个之前善的跟菩萨一样的儿子呢?】
叶书予只是瞥了她一眼。
“承文,你做得对,走时,父皇叮嘱过本王,说不可尽信身边人。”
七皇子垂着眼,认真道:“本王也猜到本王的行踪泄露了,这些日子,除了将领每到驿站会单独行动外,没人单独行动过。”
这也是叶书予杀了那位将领时,他无动于衷,当做没发生一样的原因。
他们的路线,不是定好的,而是时不时有变动。
“殿下知晓就好。”
叶书予挑了挑眉,满意了。
小屁孩终于长大了一揪揪。
就是可惜了,早知道他是这么想的,自己就不那么着急了,溅的那身血,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洗干净。
宿枝没吭声。
只是朝外看了眼,纪生还是做着马夫的活儿。
美其名曰,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七皇子。
“伯母,以后麻烦你了,本王吃不惯干粮。”七皇子蹙着眉头开口。
宿枝摆手,“哪叫麻烦啊?应该的,应该的!我儿子对殿下忠心,我自然也会尽心让您吃好点。”
【我儿子手无缚鸡之力的,突然就搞了个突袭!】
叶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