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肉,壮的跟柱子一样。
其余几人也过来搬东西,同样光着膀子。
“好好好!”王老汉笑着点头,“押官都来了,你小子终于出息了。”
所谓押官,就是管着十人的小队长。
王大柱吹嘘:“那是~我们江押官,才来不到一月,就成押官了,我跟江哥关系老好了!”
宿枝跟在老两口儿身后,被几个壮汉堵着,也看不清院内。
“哎!柱子!这谁?眼睛挺亮啊!”一个壮汉撞了一下王大柱。
王大柱这才从喜悦中反应过来。
与宿枝四目相对。
她连忙垂下了眼睛。
“儿子,这位是稚儿,娘从路上捡的,一会等散了,你瞧瞧,保准你能看上。”
王大娘小声说。
王大柱愣了愣,还不等他说话,一旁的壮汉笑着开玩笑道:
“你要不要?你不要一会我带走?”
王大柱搬货,装没听见。
“稚儿,帮大娘打个下手?”王大娘拉住她进入院子。
宿枝刚想说自己想找儿子,不成亲。
结果就见老熟人坐在凳子上,光着膀子喝酒吆喝:
“都白练了啊?这点东西还没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