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影随意答了一句,“我、我出去瞧瞧香膏,你把院门拴上,洗完了记得打开门,不然我进不来。”
说完,江影连忙走出了院子。
宿枝拦都拦不住啊!
她愣了愣,这才上去将院门拴上。
去了主屋,浴桶内还泛着热气,床上的被子叠的整齐,就连东西都摆放的很是利落。
就是没什么书,难怪没什么文化。
......
两炷香后。
江影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盒站在院门外。
垂眼看着小瓷盒,他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女人洗澡需要这么久吗?
他腿都站麻了。
“真是够了啊!”
江影蹲在地上,“人家都说对你没意思了,你还把屋子让给她,给她烧水,给她买香膏,江影啊江影,你是真贱得慌,江家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殊不知,宿枝不仅洗了洗澡,还将自己的脏衣服洗干净搭在了院子里。
江影的衣服太大,她折了好几道。
待她披散着头发打开院门时,恰好看见了恍如在拉屎的江影。
“你......”
江影呲溜一下站起身,走过去将香盒递给她,随后关上院门。
瞟了眼她搭在晾衣绳上的衣服。
然后朝侧房走去,“明儿个我去买些米面粮油,你先用,我就不回来了。”
说着,他看了她一眼,再次说:
“我就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