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白白的牙齿。
纪生侧头望着她,“它为什么生气?”
“夫妻本是同林鸟。”宿枝转头认真道:“它自己跑了,另一只可不就伤透了心?”
纪生沉默了。
那她为啥不怪他?他当时......
宿枝看着这两只鸽子的互动,“不过也挺好的,黄毛哪配的上殿下的鸟?这样挺好。”
她还记得,当时叶书予将笼子打开,两只鸟卿卿我我的,让七皇子看见了,难受的差点泪崩......
纪生蹙眉,“配不上?”
鸟之间还有配不上吗? 虽说他清楚红羽的贵重,但不过有个情郎鸟。
若是陛下晓得了,还会开几句玩笑话来打趣。
“嗯。”宿枝点头,“这鸟就跟人一样,还是得看清自己的地位,不能攀太高的高枝儿。”
七皇子要是没那么好说话。
黄毛估计已经被炖了。
纪生沉默一瞬,缓缓开口:“叶老夫人说的是,不过我们之间的差距不大。”
倒是宿枝和江影之间的差距老大了。
“笑话,你可是陛下的人,见了你我得敬着。”宿枝开玩笑。
纪生轻笑,“是,但我小时候是乞丐,被捡回皇城司的,家世很差,陛下仁爱,看我年纪到了,便给了我这个差事。”
若是在皇城司,娶妻生子便跟他没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