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家地的,都是当佃户的。”
此话一出,叶书予和七皇子对视了一眼。
宿枝也拧紧了眉。
江影‘哦’了一声,拍了拍男人的膀子,随即道:“那兄弟玩着,我们先撤了。”
男人哎了一声。
等他们走后,才将铜子儿从裤腰带里掏出来,进屋穿衣裳。
“走了,吓死劳资了,给你的银子别舍不得花,买些粮食都喂给小崽子了,一摸全是骨头,下次发了军饷再来看你。”
炕上的女人披头散发的,让男人扭过来,跪坐在炕边帮他整理着衣裳。
“我能有什么办法?大妮儿和四傻不是你的孩子,你不心疼,每月那一两百文的,还得还孩儿他爹的棺材钱,我哪舍得吃喝?缝衣服缝的顶针坏了都舍不得买。”
男人翻了个白眼,将江影给的几个子儿也扔在炕上。
......
出了小院。
宿枝回头看了眼,“南丰郡外的兵营怪严苛的,连媳妇都不能看?”
“不是正儿八经的媳妇,怎么告假?”江影嗤笑了一声。
叶书予、宿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