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委屈乍泄而出,宿枝的眼泪跟不要钱的似的。
江影一愣,他是谁啊?他是镇远侯的独子。
从小就是在刀剑中长大的,一时还真没反应过来没受伤,宿枝还能哭这么凶。
喉结滚了滚,他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着眼泪。
“吓到了?哦~不害怕,不害怕昂!”
他极其不熟练的用小时候乳娘哄他的口吻哄着宿枝。
宿枝吸着鼻子,眼泪唰唰的,都哭出声了。
江影张了张嘴,咋哭的更凶了?
手心还带着血,在她脸上留下淡淡的血印子,他没顾上,将宿枝抱在怀里。
轻声哄着:“这不来了吗?别哭了,不哭了,成不?”
他不太会哄女人,你要说调情他肯定吊儿郎当的就上了。
但这哭了还真不会哄,只会重复的说:不害怕,不哭了。
宿枝脸颊埋在他的胸口,那种死亡的压迫感极大,不怪她哭的不能自已。
这时、
七皇子吭哧吭哧的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看着这一幕,磕磕巴巴道:
“本、本王什么都没看见。”
一句话,宿枝顿时从发泄情绪中走了出来,连忙推开江影。
低着头,有些心虚的问:
“殿下没吓到吧?”
江影眨巴了两下眼睛,明白了,他说怎么可能会有人特意来杀一个柔弱寡妇呢!
合着是七皇子引来的人。
他想到刚刚自己抱宿枝的画面,而且宿枝还是个寡妇。
他尴尬的站了起来,随后从怀里掏出白布和伤药。
这是他贴身备的。
“殿下没事就行,纪生没跟着你?你先呆会,一会我送你回王府。”
江影准备处理伤口。
“这次多谢你了。”七皇子点头,心有余悸道:“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本王跟伯母估计都难逃一死。”
这是实话,无非就是谁先死......
宿枝做的一切,都是拖延时间而已。
宿枝从地上爬起来,“你先别涂药,我去拿些酒洗洗。”
她快速去找了家里做菜用的便宜酒。
江影没接,反倒伸出手,她低垂着眸子没说什么,帮他清理伤口。
“嘶~”江影呲牙咧嘴。
七皇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因为江影抓刀的时候,感觉也没这么疼。
直到宿枝蹲下身,在伤口上吹了吹,七皇子好似明白了什么。
他上下打量着两人,虽然没有眼神上的交流,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心里头一次有了煎熬。
到底要不要告诉承文?
告诉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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