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予应了。
那张床和那套头面,打死他他都不会拿出来的。
那些东西,看着就是成亲用的,七皇子以为自己是给宿枝体面,补了他爹和宿枝婚事的简单。
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是他给她准备的嫁妆。
离开王府后、
七皇子叹着气,“承文如此孝顺,但伯母与江影又暗生情愫,本王心里有愧啊!”
一边是幕僚,一边是救命恩人。
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
日子过的飞快,宿枝往书肆跑的比谁都勤快。
而叶书予清晨也不在去七皇子那上值,两人几乎每日都在书房。
一个温书,一个抄书。
大曦至武四十年。
一年过去、
天天在家中,宿枝两耳不闻窗外事,但今日她紧张的不行。
今日是殿试的日子。
她在家中走来走去,担忧的很。
“不知怎得,今日心跳如此之快?”她不由望向门口。
而此时的朝堂之上,确实风波不止,震动朝野。
金銮之上,一袭龙袍头发略有些花白的皇帝看着卷面。
“众爱卿是觉得,叶书予这篇策论有争议?”
他的话中没有情绪,但是气势极强。
前三甲的考生中,叶书予的年纪最为小,不过二十。
他身旁站着的两人,光看相貌便知道年过三十。
翰林学士承旨站了出来,躬身行礼道:“陛下,此人是臣推举,若说学问可有一二,但实属担不得状元之名。”
叶书予听在耳中,却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这位就是七皇子的舅舅,他的老师。
“哦?既然学士这么说,朕还想听听其余阅卷之人的想法。”皇帝看着叶书予的策论,没什么表情。
谁都不知道他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底下的官员时不时冒出来。
有人说:“陛下,立储以安天下,但陛下龙体安康,此生狂妄至极,大谈国本,不忠不孝,臣请陛下严惩!”
还有人说:“此子尚未入仕,实属狂悖!”
还有人说......
这些话听着貌似没什么,但实际翻译过来,就在说叶书予是诅咒皇帝身子骨不行了。
还说他连个官位都没有,就敢管皇帝的家事,他是什么东西!
皇帝眯着眼听着,暗暗记下了几个反驳之人。
等再没人说话,才缓缓开口:
“国之根本,朕倒认为此子敢说能说,太子立贤不立长,实为栋梁!天下器也,太子者!”
此话一出,朝臣惊呆了。
早在好几年前,朝臣哪里没催过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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