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生气的。”
“你别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叶书予瞥了他一眼,“宿大喜为人胆小,他知道怎么做。”
毕竟在宿大喜眼里,宿枝就是他后娘。
平民百姓想不到什么孝顺对政治的影响,只知道把他逼急了,不认宿枝了,他一分都没有。
再一个,打秋风,打了就打了。
他能给自然也能收回来,只是看想不想罢了。
若是传出去宿大喜来叶府打秋风,出去一招摇,也是个麻烦事情。
他将手里的茶盏放下,想着回书房练练琴。
最近新买了本谱子。
只是当他只以为宿大喜上门是个插曲时......
便听见屋外响起一阵喧哗声。
听门房来报,是侯府侯夫人的姊妹。
“张夫人?”叶书予眯了眯眼,出门迎接。
张夫人的郎君是四品官员,虽不知道所谓何事,但也得有礼仪。
叶书予出门行礼。
张夫人年过四十,比侯夫人稍显丰韵,只是在看见她身旁丫鬟手里拿着的东西。
他的面色沉了下来。
“叶大人不必客气,早就听闻叶大人清正,相貌堂堂,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张夫人说了句客气话,这才说到正事:
“今儿个妾身是受镇远侯侯夫人所托,来谈桩大喜事的!”
此话一出、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颇多,毕竟这纳彩跟平日夫人出门不一样。
马车是黑漆的,丫鬟小厮也有十多个。
走到哪不会引人注目?
尤其是那对活雁,和丫鬟手里的匣子,都代表着这是来纳采的。
也就是来说亲的。
有好事儿的大声八卦着:“哟!这侯府就世子爷了,这叶府除了叶大人的继母,还有女眷?总不能是世子爷看上哪个丫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