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路过墙旁的石头,他狠狠踹了一脚。
刚开始还没事。
随后……他倒吸一口凉气,咬着牙,蹦跳着离开。
……
宿枝坐在床头,从听到细微的关门声后,就一直坐在这。
发呆。
她眼眶红了红,倒不是因为江影握了她的腰,也不是因为亲了她的额头和鼻子。
在南丰郡时,江影有时也会趁没人偷偷亲一下她的头发……
她难过的不是这个。
难过的是、他走后,她的心里堵得慌。
就像是错过了她心仪的铺面,错过了她没舍得买,但已经被别人买走的首饰。
过了好久,她才再次入睡。
次日,寅时过半。
叶书予准时起床,洗漱好后看了眼还未亮灯的上房。
一般来说,这个点宿枝都醒了。
冬日风大,宿枝又习惯不生火,他怕她生病。
上前叩了叩房门。
没人应。
他想着去前院让丫鬟去看看宿枝,刚转身,就见宿枝披着一件衣裳打开房门。
“书予,怎得了?可有急事?”宿枝困的有些睁不开眼。
叶书予摇头,“没事,平日这个点你都给我戴幞头,怕你——”
生了病。
话没说完,宿枝的心声已经开始叹气了。
【儿子跟个娘宝男似的,昨儿个幸好没同意,我要嫁人了,这孩子连个帽子都不会戴!】
【以前不理解一个孩子能拖住母亲的脚,现在才理解了。】
叶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