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予落座后,没有吃什么大肉,只是吃了一些菜。
“承文,父皇昨个儿夜里又唤御医了。”
太子吃着饭,说起这事目光都黯淡了下来。
“殿下,得抓紧了。”叶书予没说什么,只是提醒了一句。
七皇子如今也不是当初的小屁孩了,随着这一年日日被皇帝提问,以及南丰郡一行。
他早就蜕变了。
淡淡扫了眼不远处在榻上的江引舒,点头,“嗯,孤知道。”
江家手里并没有京城的兵权,江影是个打仗的好苗子,自胡曦两国交战赢了后,江家那是用来震慑邻国的。
是皇帝告诉邻国朕虽然要死了,但只要镇远侯府后继有人,就跟开国之时一般,无人能趁着他死时作乱。
太子长大了才知道自己的父皇从天下,到他继位,做了多大的布局。
盐铁国之本,皇帝交给他慢慢来。
在其余皇子内斗,互相泼脏水时,将他派往南丰郡与暗棋江影汇合。
利用镇远侯如今无人的恐慌心理,为他谋好了镇边关的苗子,也为他撺掇好了禁军,以及文臣。
是的,如若皇帝的身子骨好。
他娶侧妃得过三年,亦或者江引舒诞下嫡长子。
但如今不行,殿前指挥之女和户部尚书之女得尽快入东宫。
就在三个月后,两家同时进门。
想要顺利继位,还得跟殿前指挥加深捆绑,毕竟掌管禁军。
叶书予将话题转移到运河上,直到说的差不多了。
太子才开口:“承文,回去给伯母带个信儿,孤有些想念她做的玉米饼。”
说起宿枝。
他理解为何江家去叶家说亲,叶家给拒了。
还能因为什么?
江影跟伯母那叫一个情深,两人还抱过,自然是自己的清廉之臣不愿意呗!
重礼教的人就这样,迂腐。
但毕竟是臣子的家事,他也不好掺和,当初的事情还跟大秘密一样,埋在他心里。
叶书予,“好,家父遗孀做好后,臣给殿下带过来。”
江引舒轻咳两声。
太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开口:“对,承文,还有一件事,孤的内兄是过于不着调了,但......”
叶书予挑了挑眉,“殿下,你知道臣的,臣重礼法,年前让叶家成为京城笑柄,臣那段日子都不敢抬头看人。”
太子:“......”
江引舒差点气死,到底谁才是京城的笑柄?
她查过,叶书予当时走路昂首挺胸的,反倒是她爹,被同僚耻笑了好久。
她咬着牙,“叶侍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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