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这样的事情多的是,他做捕快多年,屡见不鲜。
“快回去吧。”
宿枝眼泪啪嗒啪嗒掉,小声抽泣着,“我不能回去,当妾被卖被杀都没人管的。”
叶蒲想说良妾不会被杀的,但话到嘴边看着人哭这么伤心没说出来。
他说:“你爹要多少钱?”
“三十两。”宿枝更难过了,三十两银子在古代的购买力可是杠杠的。
原身一辈子都没见过三十两。
叶蒲再次打量了一下她,人长的好,就是太瘦了点。
“我是个鳏夫,妻子去了十几年了,你要是愿意,我娶你,我出那三十两。”
宿枝泪眼婆娑的看向他,“是、是正妻吗?”
这人长的好,看着年纪不大,古人结婚早她懂。
而且还是衙门的人,铁饭碗。
叶蒲沉吟着‘恩’了一声。
“算是,续弦也是正室。”
“我跟。”宿枝用袖子抹了把眼泪,“官爷,我跟你。”
叶蒲跨上马,伸手将她拦腰截起。
惊慌下,宿枝不由的伸手搂住他的腰。
“抱紧点,我带你回去取个银钱再回来。”叶蒲目光往后瞟了她一眼。
宿枝只是软糯的点头。
去了京城,大半夜的,她被留在马上,远远望着叶蒲进了院子,过了好久才轻手轻脚出来。
前胸处,还挂着一个比较大的包袱。
宿枝双手紧紧抓着马鞍,也不敢问为什么不带她进去。
等他回来再次骑马离开京城时,他才解释了原因。
亡妻给他留了个儿子,马上科举。
宿枝环着他的腰,太冷了,只能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取暖。
她静静听着他说话,叶蒲也没什么话,每句话都含有极大的信息量。
回去的路上没那么快,似乎知道宿枝抖的厉害,他走的慢。
等到了京郊时,天色才蒙蒙亮起。
“你个死丫头!你作甚去了?!你人没在,你知道你爹的银子也没了吗!”
刚进门,宿大喜双手踹在袖口里,瞪着大眼珠子就骂:
“劳资供你吃,供你穿,不就是看你长了张好脸么!你瞧瞧哪家丫头有你这么好命?两年都没下地!”
宿枝往叶蒲身后缩了缩。
眼泪跟不要钱的一样往下砸,她不是什么很坚强的人。
反而有些泪失禁。
两年不下地,不是怕晒黑了,人家不要吗?
“官爷,你别拦着,我今日就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孝女!”
宿大喜伸出了巴掌。
叶蒲一把抓住宿大喜的胳膊,沉声道:
“我给你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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