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
都绝不可能是宿枝。
绝对不可能!
况且声音也不像啊!那么娇的声音......
等宿枝出门后,他从钱袋子里拿出一枚铜钱,轻啄一口:
“小飞贼,啧~贼不太好听,小铜钱~”
这事、他没告诉任何人。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滴了,他每使唤一次宿枝,宿枝对他就越没什么好脸了。
总是冷冰冰的。
不像是以前,总是笑,跟个傻子似的。
毕竟宿枝是慢慢冷下来的,所以他也没多想。
不就是冷脸吗?是叶蒲媳妇又不是他媳妇。
......
五月份。
天气开始热了。
宿枝收拾了包裹,在家里欢天喜地得等着去京城。
听说昨儿个放了榜。
叶书予中了举。
门外的马蹄声响起,她抱着包裹就出了门。
里面只有几件叶蒲给她买的衣裳,头上也只有一根木头发簪。
她不嫌弃,毕竟穷苦人家都这样。
况且她的衣裳都是细缎做的,平日走村里,这个嫂嫂那个婶子的都夸她有福气。
就连木簪,也不便宜。
一出门,就见叶蒲骑着马候着她。
她伸出手,他一把就将她拉上了马,这次她没在后面,而在他前面。
宿大喜从屋里跑出来,“姑爷!不多住了啊?”
他舍不得一月二百文的生活费。
“老丈人,走了!”
叶蒲没多说什么,但碍于宿枝的情面,他也不愿对宿大喜冷言冷语。
他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
只要他在一天,宿大喜就不敢做什么。
宿枝缩在他怀里,手紧紧抓着马鞍的前桥,看着前方。
小声道:“叶郎,我有点紧张。”
“怕看到我儿子?”叶蒲问,“他很好相处,等他回来,我与他说,不让你出面。”
年纪大,品行好的男人,不过分分钟就能了解她的想法。
宿枝笑了笑,“那你给他说了吗?”
“他昨儿个跟同窗喝酒,回来都晚了,今儿个又被叫出去了,还小,贪玩儿,但你放心,说一声就好。”
叶蒲这样说。
他已经三十四了,也将儿子供到举人了。
他不想管他怎么想,他接受了就在家住着,不接受等有了官职他出去住也行。
不盼着叶书予养老,给他和宿枝送终就成。
宿枝听罢。
便知道叶蒲没说,但是他这般说,她也放心了下来。
一路上,她心里还是有些惆怅。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叶蒲,只知道做他的续弦是她唯一的出路。
且......在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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