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就不认旧情人了?”
“我告诉你,你那个买来的媳妇就是个花瓶!能有我会伺候人?”
“你说谁是花瓶?”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秦烈放下了桌子。
他大步走到苏婉身边,当着全村人的面,伸出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揽住了苏婉的纤腰。
将她整个人霸道地锁在怀里。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秦烈目光如刀,狠狠刮过赵翠花的脸:
“这是我秦烈的妻,秦家的命。”
“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至于伺候人……”
秦烈低下头,看着怀里苏婉那张绝美的小脸,眼底的寒冰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声音沙哑得让全场女人腿软:
“老子有手有脚,不用她伺候。”
“这辈子……换老子伺候她!”
轰——!
全场哗然。
这还是那个凶神恶煞的秦大郎吗?
这话说的……也太宠了吧!
苏婉靠在秦烈怀里,听着他胸腔里那如雷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是为了她而跳动的战鼓。
她抬起头,看着赵翠花那张嫉妒得扭曲变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脸打得……真响。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秦越摇了摇扇子,眼神幽幽地盯着大哥搂在嫂子腰上的手。
啧。啧。啧。大哥这手放的位置……有点低啊。
今晚,必须得把那道暗门的锁给弄好。
不然……怎么把这只被大哥霸占的小白兔,偷到自己的金屋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