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养神,实则全身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
那该死的水声……
每响一下,就像是在他脑神经上弹了一下。
他脑子里全是那天在山洞里,她浑身湿透、曲线毕露的样子。
而现在……
她在里面,一丝不挂。
就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
“这水……嫂子洗完了,还是老规矩吧?”
老二秦墨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发紧,但意图很明显。
这么一大池子“神仙水”,谁舍得倒?
那是圣水!
“当然!”
众人异口同声。
为了争夺“第二遍水”的优先权,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
就在这时。
浴室里突然传来一声懊恼的惊呼。
“呀!”
门外的七个男人瞬间炸毛,齐刷刷地冲到了门口。
“怎么了?!”
“嫂子摔着了?!”
秦烈的手已经按在了门框上,青筋暴起,只要里面喊一声疼,他立马就能把这门给拆了!
“没……没事!”
里面传来苏婉慌乱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耻和窘迫:
“就是……我……我忘拿衣服了。”
刚才进来得太急,只顾着兴奋了。
那件准备好的干净中衣,还有那条……咳咳,红肚兜,全都忘在了外面的软榻上!
现在她光溜溜的,总不能裸奔出去吧?
“衣服?”
门外的气氛,瞬间从“紧张”变成了“诡异的亢奋”。
秦烈收回了要砸门的手。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放在回廊软榻上的那一叠衣物。
最上面那件鲜红似火的肚兜,在雪地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让人血脉喷张。
那是……
贴身的。
最里面的。
“我去拿!”
秦猛反应最快,像头蛮牛一样就要冲过去。
“站住!”
秦越折扇一拦,挡住了他的去路,桃花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三哥手太粗,别把嫂嫂的绸缎给刮丝了。这种精细活,得我来。”
“你那双摸钱的手才脏!”
老五老六也扑了上来,“我们刚洗了手!我们送!”
“我是大哥!”秦烈一声怒喝。
七个男人围着那一叠衣服,就像是一群饿狼围着一块鲜肉。
谁都想送。
送衣服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能把手伸进去……意味着能离那团雾气最近……甚至,如果不小心……还能看到点什么。
“别吵了!”
一直没说话的老二秦墨,突然冷冷开口。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要是吓着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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