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带着体温的帕子。
并没有像平时那样简单地擦拭。
而是抓起秦安的一根手指。
那是食指、刚才这根手指,曾经捏过那株剧毒的药草。
苏婉用帕子包裹住那根冰凉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揉搓、按压。
从指尖,到指根。
那种触感,细致,温柔,却又带着一种极其私密的占有欲。
“唔……”
秦安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嫂嫂“清洗”了。
被她“占有”了。
“嫂嫂……”
他反手扣住了苏婉的手腕。
因为激动,他的指尖在颤抖,那是一种濒临失控的兴奋。
“这还不够。”
秦安往前逼近了一步。
那瘦削的身躯,将苏婉抵在了身后的药柜上。
玻璃药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暧昧。
“眼睛。”
秦安低下头,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心惊肉跳的狂热:
“刚才……嫂嫂是不是看地上的垃圾了?”
他伸出那只刚刚被苏婉“清洗”过的手。
冰凉的指尖,轻轻覆盖在了苏婉的眼睛上。
遮挡了她的视线。
世界一片黑暗。
苏婉只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凉意,以及他喷洒在自己鼻尖上的、带着苦涩药味的呼吸。
“别看她。”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乞求,更多的是偏执:
“那种脏东西……会弄脏嫂嫂的眼睛。”
“嫂嫂的眼睛里……只能有我。”
“只能看着我。”
苏婉被他捂着眼睛,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揽着她的腰。
越收越紧。
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融进他的骨血里,做成最珍贵的药引。
“老七……松点……疼。”苏婉轻哼一声。
“疼才好。”
秦安并没有松手。
他凑得更近了。
冰凉的唇瓣,极其克制地、颤抖地,贴上了苏婉的耳垂。
“疼……嫂嫂才会记住我。”
“记住……我是这世上,唯一能给嫂嫂‘解毒’的人。”
“嫂嫂……”
他突然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
用牙齿细细地研磨。
“我身上全是毒。”
“只有嫂嫂……是甜的。”
“让我尝尝……好不好?”
轰——!
苏婉感觉一阵电流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那个社恐的小结巴?
这分明是一条吐着信子、要把她吞吃入腹的毒蛇!
这种在剧毒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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