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松?”
秦越低下头,他的下巴几乎搁在苏婉的头顶,呼吸间那股淡淡的酒香(刚才喝了两杯)喷洒下来,让人微醺。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拨算盘的手指灵活得过分。
他并没有系蝴蝶结。
而是抓着那两根带子,极其缓慢地……往两边拉紧。
一种轻微的、被束缚的窒息感传来。
狐裘瞬间收紧,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苏婉的脖颈。那柔软的皮毛被挤压,更加肆无忌惮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四哥……紧了……”苏婉不得不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管,以此来缓解那种束缚感。
但这副姿态。在秦越眼里,简直就是在……献祭。
像是一只被捕获的小狐狸,正在向猎人露出最致命的弱点。
“紧吗?”
秦越的声音哑了下去。
他并没有松手。反而往前贴了一步。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苏婉的后背,隔着那层狐裘,苏婉甚至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有些乱。
“可是我看……正好。”
秦越松开了一只手。
那只手,顺着狐裘的缝隙,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直接触碰到了苏婉颈侧温热、细腻的肌肤。真的好滑。
比这手里价值千金的雪狐皮,还要滑上一百倍。
“嫂嫂……”
秦越的指腹,在那跳动的颈动脉上轻轻摩挲。
眼神迷离,带着一股子让人看不懂的贪婪和痴迷:
“这狐狸皮虽然贵,但它是死的,凉的。”
“哪有嫂嫂的皮肉……摸起来暖和?”
“四哥……”苏婉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虽然兄弟们都在忙着吃肉)的触碰,让她紧张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别……大家都在呢。”
“在就在呗。”
秦越毫不在意。
他突然低下头,在那洁白的狐裘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那是苏婉身上的体香。
然后,凑到苏婉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劣地说道:
“嫂嫂这身皮肉……太招人了。”
“真想……”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在那雪白的脖颈上按出一个浅浅的红印:
“真想把你这层皮剥下来(开玩笑的语气)……”
“做成衣服,贴身穿着。”
“或者……”
“把你变小,藏进我的怀里。”
“除了我……谁也不给看。”
苏婉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脑门!
老四这个死奸商!
平时看着笑嘻嘻的,怎么内里比变态老七还黑?!
剥皮?藏怀里?
这是什么恐怖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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