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强烈的体型差、身份差,还有那种极致的宠溺感……
“看够了吗?”
秦烈站起身,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冷面煞神。
他挡在苏婉身前,用那双刚刚还满是柔情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孙师爷,语气森寒:
“师爷刚才说……要查什么?”
“咕咚。”
孙师爷咽了口口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有一种错觉。
如果他敢说一句对苏婉不利的话,这个男人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拔刀,把他砍成肉泥!
“没……没什么!”
孙师爷瞬间怂了,脸上堆起了比哭还难看的笑:
“本师爷是说……这路修得好!修得妙啊!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秦大当家真是……真是那个……栋梁之材!”
“既然是栋梁……”
秦墨适时地走上前,推了推眼镜,笑得像只狐狸:
“那师爷是不是该……进去喝杯茶,详谈一下这‘修路技术’的推广问题?”
他特意在“技术”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
那是利益。
是能让孙师爷这种贪官眼红的巨大利益。
“对对对!喝茶!详谈!”
孙师爷立刻借坡下驴,屁颠屁颠地跟着秦墨进了院子。
至于那个倒霉的钱员外?
谁还管他啊!
……
大门口,只剩下苏婉和秦烈。
“大哥……”
苏婉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嗯?”
秦烈低头看她,眼神又软了下来。
“刚才……谢谢你。”
“谢什么?”
秦烈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里走:
“你是我的命。”
“护着命,还需要谢?”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