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语气凡尔赛到了极点:
“门路这东西,那是凭本事挣的。”
“谁让你们家老爷没眼光,当初得罪了秦家呢?”
“想住好地方?行啊。”
刘氏指了指远处那座灯火通明、宛如琼楼玉宇般的建筑群:
“看见没?云栖苑二期快开盘了。到时候……把你们的私房钱都掏出来,或许还能抢到一个厕所。”
“你——!”
钱夫人气得浑身哆嗦,刚想撒泼。
突然。
原本喧闹的院子,瞬间死一般安静。
连树上的蝉都不叫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让所有人的后颈毛都竖了起来。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众人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院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巍峨如同黑塔般的身影。
是秦烈。
他刚从巡逻线上下来,还没来得及换下那一身黑色的作战服。
宽肩窄腰,肌肉将黑色的布料撑得紧绷,袖口卷起,露出的小臂上青筋蜿蜒,带着一种随时能暴起杀人的力量感。
他的腰间,挎着那把饮过无数蛮族鲜血的唐刀。
但他此时并没有看来这群闹事的女人。
他的目光,只聚焦在身侧那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女人身上。
苏婉。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裙子,被秦烈高大的身躯挡去了大半的风尘。
此时,她正微微蹙着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是被刚才钱夫人那声尖叫震得头疼。
“大哥……好吵。”
她软软地嘟囔了一句。
就这一句。
秦烈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那种眼神的变化,就像是沉睡的猛虎睁开了眼。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漆黑深邃、不带一丝温度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院子里那群正准备撒泼的富婆。
“刚才是谁在叫?”
他声音不大。
低沉,沙哑,却带着一股子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
钱夫人被那眼神一扫,只觉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
那是看死物的眼神。
仿佛只要她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把挂在他腰间的刀,就会毫不犹豫地砍下来!
“没……没人……”
钱夫人牙齿打架,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瞬间喂了狗。
全场噤若寒蝉。
就连刚才还在得瑟的刘氏,也被这股子气场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退到一边,生怕被殃及池鱼。
秦烈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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