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然后再和烟头上的DNA进行比对。”
“如果对上了,那是铁证,零口供也能定罪。”
“但如果在此之前,你连怀疑对象都没有,这张DNA报告就只是一张废纸。”
“你总不能拿着这张图谱,跑到大街上随便抓人去抽血化验吧?”
解剖室里安静了下来。
邱美霞脸上的激动一点点褪去,她明白江源的意思了。
现在的平江县局,缺的不是能一锤定音的铁证,而是那个能让他们举起锤子去砸的目标。
费永刚死了,五年前的旧账死无对证。没有人知道费永刚拿了谁的钱,也没有人知道那天夜里是谁把他带到这片荒地,然后埋进了土里。
没有嫌疑人,DNA就是无根之木。
看着江源那张布满疲惫的脸,邱美霞心里有些发酸。
她知道江源有多想破这个案子。
躺在停尸间里的那个干尸,是当年撞死他父亲的凶手。
为人子者,面对这种血海深仇的线索怎么可能不急?
但他偏偏还能保持着这种可怕的冷静,甚至比她这个旁观者还要清醒。
邱美霞咬了咬嘴唇。
她是个性格直爽的女人,见不得这种沉闷。
她走上前,伸手拉了拉江源的袖子。
“江源,我懂你说的这些难处。但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干瞪眼看着吧?”
邱美霞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固执,“哪怕现在没有数据库,哪怕它现在只能是一张废纸,我们也得把它做出来。”
“有,总比没有强。”
她指着桌上的物证袋:“把它送到省厅去。”
“至少我们能确认这烟头上的DNA和死者费永刚不是同一个人。”
“至少我们能手里握着这张底牌。”
“万一哪天,你们刑警队摸到了那个嫌疑人,这不就直接能钉死他了吗?”
“要是这烟头再放下去,万一上面的细胞降解了,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了。”
江源看着邱美霞。
他能感受到这个女法医言语间那片赤诚的好意。
她绞尽脑汁想出这个在这个年代还略显超前的办法,不过是想帮他一把,想在这个看似死局的案子里替他撕开一条缝。
江源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了一些。
他点了点头。
“好。”江源的声音有些沙哑,“那就送过去吧,打电话给一个叫方志军的人,就说是我需要他帮帮忙,送到省厅技术处。”
他慢慢站起身,疲惫的说道:“我今天太累了。”
“剩下的交接手续麻烦你了,我要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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