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时的受力方向。”
江源实事求是地说道,“现在可以提交给省厅的专家组走复核程序了。”
“不过以我的判断,百分之九十九就是他。”
赵同伟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子。
他对指纹鉴定一知半解,但他信江源。
这案子能破得这么快,简直堪称神速。
这里面固然有江源这双犹如雷达般精准的眼睛的功劳,但这套昂贵的AFIS系统也确实展现出了它恐怖的价值。
如果是在平江县局,就算江源看出了门道,面对十几万张纸质指纹卡,也只能望洋兴叹。
除了江源和系统的功劳,最该感谢的,其实是刘洋自己。
赵同伟的目光扫过屏幕上刘洋的档案记录。
案由一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1996年,入室盗窃,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刘洋自己给警方留下了一把足以锁死他咽喉的钥匙。
因为他有过前科,所以他的十指指纹早早就顺理成章地进入了指纹库中。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套系统或许只是个摆设。
但对于有过案底的人来说,这个数据库就是一张永远悬在头顶的天网。
多年前他在指纹卡上按下手印的那一刻起,他今天因为抢劫杀人而暴露的命运,就已经被数据提前注定了。
这是时代发展带来的降维打击,是不以罪犯的意志为转移的宿命。
“把照片和身份信息打印出来。”赵同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转身就朝机房门外走去,脚步又重又急。
身份确认了,这对于刑侦工作来说,相当于万里长征走完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但也仅仅是相对容易了一些而已。
知道是谁干的和把人抓住,中间隔着生与死的距离。
现在最让赵同伟感到后背发凉的,是时间差。
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三十个小时。
刘洋手里可是攥着整整六万多块钱的现金。
一个背着命案、手里攥着巨款的亡命徒,就像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最怕的不是他藏起来,而是他已经跑出了哈城的地界。
走廊里,赵同伟一边大步流星地走一边掏出手机,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刘洋可能逃跑的路线。
火车站?
长途汽车站?
机场?
赵同伟直接在心里把这几个选项画了叉。
六万块钱现金,那不是几张纸,那是厚厚的六大捆。
火车站和机场的安检级别已经提上来了,尤其是针对携带大件可疑包裹的人员,铁路公 安和机场安检的盘查是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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