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篓都没管,鞋都跑丢了慌忙往家里赶,当他进屋后就被杏儿头上的血和惨状骇住了。
“杏儿啊,我的妮儿啊!”他扑到草席边,老泪纵横,“这....这是咋的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大山,快,快去把你朱大叔找来,快去!”
李大山梗着脖子狠下心道:
“爹,三妹前天才去偷了人家朱大叔家里的草药,我怎么有脸去找他,再说了,家里的钱都被三妹偷走了,我...我不去!”
“混账东西!”李福生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你们的亲妹妹,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杏儿去死吗?”
他脸上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泥止不住地流淌,看着女儿们一脸麻木或带些怨恨的脸,心一下子沉到水底。
他知道杏儿这妮子混账,可到底是他的亲生孩子。
李福生刚站起身,母亲却拉住了他,哭着喊道:
“你去找人做甚,这妮子还害得咱们家不够惨吗?你...不准去,这...这是她的命,她不就是要为南秀才要死要活,今天就随了这妮子的愿。”
李福生听到这话脑子嗡的一声响,就连娘都不想他去救自己的女儿吗?
不!
他做不到啊!
他甩开老母亲的手,踉踉跄跄地冲出门朝着朱大胆家里跑去。
这时。
狗儿和招娣也正在求他拿些草药给杏儿姐止血。
朱大胆本来不想给,可是看狗儿和招娣哭的可怜,他刚要去拿草药却被妻子杨氏拉住骂道:
“不准给杏儿那死妮子,她偷咱们家的东西还少吗?咋家妮儿就是因为她偷了草药才害得咱家妮儿脸上留疤,以后她怎么说人家?
你....你竟然还想给她草药,我不准!”
几人正说着话,李福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朱家篱笆院门口,一张老脸上眼泪鼻涕和泥巴都糊成一团了,像唱戏的戏子一样。
他哭着求道:
“大胆,大胆兄弟,我求求你,救救我家杏儿,她磕破头流了好多血....她快不行了!你那肯定有止血的草药,求求你借给我一点。
我....我等到秋收了我卖了粮一定还你钱。”
朱大胆听到这话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就是因为福生的纵容杏儿那妮子才那么有恃无恐地在村里到处偷东西。
“李大哥。”
他的声音干瘪瘪的,“不是我这个当老叔的心狠,你问问你家杏儿,我前几天晒在院子里的三七,那是我拼了命找回来的草药,她偷去干啥了?
她害得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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