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孙氏像是被人搓了肺管子,刚才装出来的一点点善意顿时被剥落地干干净净。
她猛地双手叉腰,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杏儿的脑门上,开始了农村泼妇惯有的表现。
“好你个黑心肝的小妮子!你说退就退啊,啊?
我儿愿意和你定亲是看得起你,要不是你从前跪着求我,我才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现在你想要讨回银子,我呸!那都是你自己个儿心甘情愿送过来的,贴给我家钰儿花的。
你送出来的东西还想要回去?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爹妈是不会教人,今天我就教你怎么做人,免得你出门丢了你爹妈的脸。
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想要钱,除非我死!”
孙氏的声音又急又厉,瞬间惊动了后院的南钰。
他轻轻地放下手里的书卷,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身形清瘦,脸上带着读书人特有的清高和不耐烦。
“退亲!”
“昨儿个我就告诉你退亲,没想到你今日倒是想明白了。”
南钰看见李杏儿的眼色只有心愿达成的爽快,他再也不想和这个粗鄙的村姑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