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好好吃过一顿白面饼子,今天咱家这顿白面饼子。
你和我娘要是不吃,那咱们都不吃了。”
话音刚落。
李桃花和其他孩子纷纷放下手里的白面饼子,嘴里都说着娘和奶奶要是不吃,她们也不吃了。
杏儿又劝道:
“娘,奶奶,这是南家欠咱们的,该吃就吃。”
躺在半靠在床头的李福生也劝她们现在孩子出息了,该吃就吃,有了他这番话李老太和张氏才又把白面饼子捡起来。
两人放在鼻子前闻了又闻,哪怕白面饼子已经凉了,可是味道还是香的很,其他娃等着娘和奶奶都开始吃了自己才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李老太吃着吃着就有些哽咽了,有些面饼子渣渣掉在腿上也不舍得,而是用手捡起来一颗颗放在嘴里吃掉。
嘴里还念叨着:
“甜,真甜。”
杏儿看见这一幕鼻头一酸,她很清楚,对于农民来说吃饱饭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这是大部分庄稼人一生为之奋斗的主要目标。
一旦有饭吃,他们最基本和最主要的问题就解决了,囤里有粮,心里不慌,可是没有粮食,每天眉头都是紧皱的。
就这样的穷苦人家,那些泼皮还要来抢一遭。
杏儿在心里暗暗计较,明天雨一停她就要让欺负她爹的泼皮遭到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