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这至少还得一旬过完再看情况。”
“那娘呢?”
“我先给你敷药我再去看娘的。”
她熟练地给二姐敷完药,又去看娘的左胳膊,“娘,您的伤好得快,又只是皮肉伤,您和爹一样,等到下旬初就能好了。”
“好好好,谢天谢地,娘的伤能早点好,娘也能多干些活。”
张氏听到这话心情一下变得好了起来。
她好了后就能干活了。
这一直闲着浑身骨头都疼。
敷完药。
李大山把苞米糊糊端了过来。
李遇山和李兰花挨着把碗筷也都拿了进来。
杏儿实在是吃不下苞米糊糊,那硬硬的苞米粒随意碾了几下就混着米糠煮着,太难吃了。
而且啥味道都没有。
奶奶连盐巴都舍不得放,更别提放麻油进去。
她给自己只盛了一丢丢,还用手遮着,生怕家里人看出来。
就在吃饭的功夫。
李老三敲了敲院门。
“福生,福生,你在家吗?”
“在。”
“我在呢。”
他才说完,李大山看了三弟一眼,李遇山立马起身往院子里跑,“咚咚咚”地跑过去开了门,一看是三爷爷,他疑惑道:
“三爷爷,您这么早来有啥事?”
“三爷爷有事找你爹还有你三姐。”
两人说着话快步走到堂屋。
李老三也是穿着一件单薄的麻衣,冻得耳朵和鼻尖通红,但是他也不在意,能熬就熬过去,熬不过就死。
到了堂屋。
李老太热情地邀请他坐下一块吃饭。
李老三摆手道:
“不吃了,我已经吃过了。”
“福生,杏儿,我这有个事想和你们商量商量。”
“啥事?”
“三爷爷您说?”
李老三一脸凝重地说道:
“现在这世道啥都涨价了,这牛也涨价不少,好牛咱们是买不着了,大胆说不如去买头病牛回来,他们有法子医治好,这样钱能少一半。”
“三叔,那这病牛要多少钱一头?”
李老三伸出两个手指头。
“二十两?”
李福生听得直咋舌。
杏儿听到这话脑子里还是换算起来,这一头病牛都要二十两,换算过来就是现代的两万。
真贵!
李福生也开始思考起来,这买了病牛万一医不好,这不就白瞎了吗?
可是一想到大家拿不出来那么多银子。
他咬牙决定相信大胆兄弟的话。
“成!”
“买吧,三叔我去拿银子给你。”
“成。”
李福生起身去屋内拿了二两银子。
“三叔,这二两银子您拿着。”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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