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软了。
她连看都不敢往爹的方向看去,一看就会想到小时候的噩梦,每次爹一发火就拿她撒气,不是打就是骂,她已经怕到骨子里。
李福生赶紧扶起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别怕。”
“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张氏这才缓过神来。
“嗯!”
下一刻。
李福生带着自己的娘和张氏以及其他孩子走到二十年没见过的丈人跟前。
他不卑不亢地对着丈人行礼道:
“小婿见过丈人,今日是丈人六十大寿,小婿祝丈人寿比南山,福如东海。”
“刚才说话的娃是大郎吧?”
“小婿敢问丈人一句,我和媳妇备着重礼来给您祝寿,要是您实在不是待见我们,那我们现在可以离开。”
李福生的话瞬间惊了在场的众人。
有人又开始议论起来。
“别说,人家送的礼可都是普通人家一年的嚼用了,这可不低了,张大不会还要为难人家吧?”
“他要是这样可就没面了。”
“那可是山珍啊,一般人都吃不上,要是我过寿谁送给我,我都高兴死了。”
张老头没想到这穷酸女婿二十年后第一次上门就这么硬气,且刚才也确实是自己的大孙子不对,他只好对着大孙子假意呵斥两句:
“大郎,过来见过你大姑,大姑父,你别说些不知轻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