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黄婶子的男人,还有你三婶子的男人,还有你们周五叔的两个儿子。
那都是修河堤的时候没了性命。”
李大山和李小山听到这话就浑身一凉,他俩也知道爷爷和大伯都是因为服徭役被冻死了,就连和自己从小交好的周家兄弟也是修河堤没了性命。
如果不是今年得了银钱,明年春天可就是轮到他们哥俩了。
杏儿看两个哥哥神情有些不对,又把话头转了转:
“爹,明天我把鹿拿去给卖了,您说咱家要不要再买些啥回来放着。”
李福生想了想后说道:
“还是再买些粮食吧,其他的家里现在也不缺。”
李兰花听到爹的话补充道:
“爹,不对,咱家还差一个捣衣杵 ,家里的都快坏了,大姐和娘天天洗衣服用手可疼了。”
李福生听到这话有些愧疚,“玉娘,辛苦了,我这个猪脑子都没想到这些,还是兰花提醒了我才想起来。”
张氏听到自家男人的话只是微微一笑,“你每天也没闲着, 你看你的手都裂成啥样了。”
李福生听到媳妇的话嘿嘿一顿傻笑。
晚饭后。
李老太用火钳把烤好的鸭蛋给拿了出来,慈祥地看着自己家的娃道:
“杏儿,大山,小山,兰花,你们快过来吃鸭蛋啰!”
烤鸭蛋
杏儿带头哎了一声便跑过去吃烤鸭蛋。
她一个人就分到了半个,其他人都只分了一小块,杏儿尝了一口,发现蛋清很劲道,口感有点像卤蛋的味道,蛋黄沙沙的超级绵密,有的还会流油。
外面天寒地冻,堂屋里却是一片祥和。
晚饭后。
李福生看着漆黑的夜空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