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她只能快速吸吮着,沙软的蛋黄裹着油汁在嘴里化开。
这滋味怎么形容呢?
它比莲蓉月饼更绵密,比蟹黄更醇厚,味道是真叫一个好吃。
狗儿和铁蛋甚至把手指头都舔了个干净。
吃过咸鸭蛋。
公狼仰着头一直看着她,好像也想来一口,杏儿摸摸它的脑袋,然后不动声色地喂了它一根鸡肉干。
它也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带着公狼的原因。
杏儿和狗儿他们在村里转悠了好几圈也没任何异常。
于是杏儿便打算带着公狼去大姐洗衣服的地方再去瞧瞧。
此刻阳光倒是蛮好。
可是冷也是真的冷。
河水哗啦啦地流淌着,声音听着倒是好听,麻雀站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李春花早就选好一块青石,那是平日里大家洗衣磨出的 “搓衣板”,光滑而温润。
她和两个弟弟举起棒槌捶打着。
那清脆的棒槌声,在空旷的河谷里回荡着。
杏儿看着大姐还有两个哥哥双手被冻得通红,就像萝卜一样。
她有些不忍。
可又没别的法子。
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后尽量洗衣服这一块她多动手,直接放空间洗干净,就免得哥哥姐姐手被冻伤了还要忙活洗衣服。
她刚一抬头,李大山就看见了她,“三妹,你在这干啥?”
“我带它来看看你们。”
“我们这没事,你放心,等会洗完了我们就和大姐一道回去。”
“是啊,三妹,今天衙门不是有猎户来找你吗?”
“你还是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