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去。
到了孙羊正店门口,三位头戴方巾的伙计正合力搬运酒坛,其中一个小伙计看见杏儿等人后立马叫堂倌出来客。
“快,有客人来了。”
“好。”
“我知道了。”
其中一个酒堂倌立马迎了出来,他的肩头放着一条白色毛巾,笑嘻嘻地对杏儿说道:
“几位客官里面请!”
“好。”
杏儿微微一笑,随后便带着宝山哥他们一起进了孙羊正店。
堂倌带杏儿他们坐在了大堂靠里面左边的位置,一点儿也没因为杏儿他们风尘仆仆有什么偏见,反而态度很好的把杏儿他们引到座位。
然后又用肩膀上的毛巾把板凳都擦了擦,躬着身子笑着问道:
“客官请坐!”
“不知道几位客官想吃些啥?”
杏儿抬头看了看墙上贴着的水牌。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瞧,刚开始习惯性的正常阅读,可是读着读着发现不对,于是又改变方式从上往下继续看水牌。
有什么各式蔬菜杂肉,香油葱花蜜汁饼,南镇小鸭。
杏儿正在看水牌想吃什么的时候,一旁另外一个堂倌对着厨房大声喊道:
“三六九,东二亮格文武虎条烩四喜,走油免红加俏。”
杏儿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好像也不像菜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