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江蓠回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松鼠被惊动,迅速钻进林中,消失不见。
只剩空荡的树枝惯性摇动。
宋予衡微微一笑:“看来这是一只勤快的松鼠,晚上出来觅食。”
杨轩回头,笑容带了几分调侃:“没准跟我们一样,只是出来瞎溜达。”
“松鼠也过节,可能出来赏月。”
山不高。
四个人速度不快,半小时后登顶。
月光亮如白昼,透过林间的缝隙,能看见龙溪湖如绸缎般的湖面。
江蓠感慨:“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明亮的夜晚。”
杨轩说:“早知应该把酒带上来,备点野营装备,在山顶喝酒赏月。”
宋予衡笑了笑:“明年提前准备。”
杨轩看了他一眼:“今年来江城过中秋,纯属为了你的人生大事,你和昭雨圆满,一切便都圆满。”
夜晚山里温度低,在山顶逗留的时间不长,下山。
再回到别墅,服务员已经将餐具全部撤走。
江蓠和温昭雨切蛋糕,两个男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