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爸,就只是单纯的抠?”张大彪想到最后,也没有别的理由了。
“……”
两人都沉默了。
这很阎老抠……
“算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一个月低保补助才5块钱,我踏马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你生不生孩子我操个屁的心啊。”
张大彪摇了摇头,便起身回中院了。
“别介啊,大彪兄弟,咱再聊一根烟的?”
这踏马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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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儿一片寂静,昨儿个刚出的事儿,大家伙也不是傻子,知道现在不能惹张大彪。
没见一大爷还在闭门思过呢。
贾家也不傻,虽说昨儿个赔了10块钱,但昨晚秦淮茹就从傻柱那边借了100回来,正在家躲着吃好吃的呢。
谁都不是傻子,最起码也得冷静个两三天再说。
而后院又响起了打孩子的惨叫声。
“爸,是大哥要去打张大彪的,不是我和光福的主意啊!”
“闭嘴!给我挨着!”
“哥儿仨还打不过一个16岁的二傻子,人家还在读小学三年级,你们输了还有理了?”
“——嗷——”
“张大彪!我跟你不共戴天!”
张大彪哼了一声,跟我不共戴天的人多的去了,你算老几?
你还得排队。
许家和刘家都没有来找张大彪算账,估摸着是觉得早上的事儿打输了太丢脸,张大彪也落得个清净。
开了门,还好没人撬锁进来,不过家里也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
张大彪想了想,大年初二,他家也没啥亲戚,老爹据说是被赶出村子的,但到底犯了什么事儿没说过,所以也没什么亲戚可走。
那就干脆大扫除吧。
拎了一个木桶,去水池那边拎了一桶水,随便弄了块抹布,回屋里打扫。
至于那碎玻璃,扫完以后,拿几张报纸给糊住就完事儿了,反正也不在屋里睡觉。
屋里这几天有点乱糟糟的,张大彪这么一打扫,倒是亮堂了很多。
在床前与窗户之间用绳子和床单做了个隔断,以免有人偷窥发觉自己没在家里睡。
院儿里的人都在观察张大彪,自昨天发飙以后,人是不傻了,但行为上还是有点异常。
就是那种会随时发疯的感觉,精神状态不太稳定。
比如说,咋就突然去买帽子围巾和手套了?连棉鞋都是新的,谁家不是缝缝补补又三年?脑子好了你不屯粮食反倒买帽子围巾?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
二来,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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