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平安无事,也就小孩们窜来窜去放放鞭炮,都被大人赶去胡同里放去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易中海出去了一趟,然后提着一刀五花肉回了四合院。
“哎呀,老易,你怎么弄到的五花肉啊?!”
“这一刀,我估摸着得有一斤吧?这时候你还能搞到肉,还是你老易有本事!”
“要不去我家让我媳妇烧个五花肉,咱哥俩喝一杯,我那儿还有瓶好酒。”
人未到,声音先传回了中院,守门员阎老抠愣是跟着一路晃到了中院来。
占不成便宜,摸一手油也是好的。
这弄的易中海也是恶心至极,但又没法说什么。
“老阎啊,今儿个就算了,这是给老太太买的,她年龄那么大就图这一口吃的,咱们这些小辈总不能跟她抢是吧。”
“下次,咱们下次有机会再喝一杯。”
给聋老太太准备的?得,那就没戏了。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只好转身回前院儿去了。
赶紧回去洗手,那水用来煮汤带点肉味,再撒点点盐——那就等于喝到肉汤了!要不再加一条小鱼干?也好给解成补补身子?
听到有肉,不少人家都开门看了看,贾家也是如此,开了门瞄了一眼,然后——
关上了?
什么意思?
张大彪不能理解,不应该是冲过去要肉吗?
咋看了一眼就关门了呢?
易中海径直去找了傻柱。
“傻柱,老太太想吃肉了,你给弄一下?”
傻柱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他手中提着的肉,本想着拒绝的。
但最后又应了下来。
“诶。”
易中海回了趟家,让一脸面无表情的一大妈(刘翠兰)做上几个窝头,又跑傻柱那儿,端个板凳坐正房门口的抄手游廊处抽烟,看着傻柱做菜。
一边抽着烟,一边有的无的跟傻柱聊着。
“傻柱啊,之前的事儿我是做错了,我跟你认错。”
“但那也是为了磨砺你,玉不琢不成器,你也不想想,你爹走后你光在院子里就犯过多少事儿?”
“我方式方法错了我认,但我真没坏心思。”
“你自己想想,哪次不是我和老太太护着你?这还是压着你性子的结果,如果不压,你自己想想会变成什么样?”
说到这儿,傻柱本来有点烦,但他皱着眉头又想了想,便回答道:“一大爷,你说的这事儿,我寻思着。”
“要是没有你和老太太管着,我估摸着真会皮上天。”
“你和老太太对我好,我也知道。”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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